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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建设与理工科大学的综合化转型

发布时间:2006-10-23 浏览次数:13085

当前,中国的理工科大学普遍出现了重视文科建设的发展趋向。这既是理工科大学走出原来片面发展格局、实现综合化发展的客观要求,也是中国高等教育综合化发展的必要步骤和内在组成部分。理工科大学的文科不应仅仅具有辅助的和服从的功能,也应当按照文科本身的规律来相对独立地加以建设,提高其专业化和学科化水平。入主流、倡交叉、创特色,也许是理工科大学开展文科建设的必要方向。

  一、理工科大学发展文科的历史回顾

  历史地看,我国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建设大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或三个层次。
  第一阶段,是政治思想理论和基本文化知识课阶段。长期以来,国家规定所有的理工科大学生都要学习一定的政治思想品德课和基本文化知识课,为此而在理工科大学开设了马克思主义理论课、思想品德课、大学英语、大学体育、大学语文等,相应地建立了服务于全校的各种公共课部。这个时候的文科在理工科大学中非常明显地处于辅助和服务的地位。
  第二阶段,是文化素质教育阶段。包括华中理工大学在内的一些理工科大学当年曾经在这方面先行一步,提出了理工科大学生的人文素质教育问题,要求理工科大学生选修一定学分的人文社会科学课程,为此而积极地吸纳了相关的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教师,并相应地建立了一些人文社会科学的教研室以至学系和学院。这些思想和举措得到了许多有识之士的支持,也得到了教育主管部门的首肯,对于提高我国理工科大学生的人文素养发挥了非常积极的引导作用,为全面的素质教育奠定了一定基础,也使理工科大学的文科课程在原有的政治思想理论课和基础文化知识课外有所拓展,文科教师队伍也有所扩大,专业水平有所提高,院系建制有所增加,在校地位有所提高。但也应当看到,在这种思想指导下的文化素质教育,其目标仍然主要是完善理工科大学生的知识结构,其任务主要是向理工科学生传授既得的人文社会科学知识;理工科大学文科建设,仍然还是作为理工科教育的辅助部分而存在的,其主要作用仍然是服从性的,而没有或少有自己的相对独立的学科和学术地位;理工科大学的文科教师没有或少有承担推进和发展人文社会科学的使命,而学校和社会对于他们的科学研究和学术水平也没有提出特殊的要求。
  第三阶段,是为学校的综合化转型而大力发展文科阶段。随着近年来我国高等教育的国际化、综合化发展,也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对高素质人才的大量而紧迫需要,单科型和多科型大学的弊端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为社会所认识。它们冲击着传统的教育观念,改变着人们对于大学的认识,也转变着大学的办学理念。新的大学办学理念促使着单科型大学向多科型大学的转变,也推动着多科型大学向综合型大学的转变。综合化成为中国高等教育发展的基本趋势,也成为各高校自觉谋求的基本发展方向。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凸显出了文科在理工科大学转型中的特殊地位。要实现理工科大学在真正意义上的综合化发展,文科就不能仅仅是辅助的和服从的地位,而必须有自己的相对独立的学术和学科地位,有自己的能够自主发展的学术规模和学术空间,为此而必须达到相当的学术水准和学术地位。有一种共识:没有高水平的文科就不可能有高水平的综合性大学,这正是当前推动理工科大学、尤其是重点理工科大学迅速发展各自的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最为强劲的动力。

  二、当前理工科大学发展文科的背景分析

  当前是理工科大学迅速发展文科的最好时期,因为新时代为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与教育的广泛深入发展提出了紧迫的要求和呼唤。
  从宏观的角度看,经济全球化和我国入世迫切要求迅速发展我国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与教育。对于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对我国工业、农业、金融、电信、贸易等各个方面的影响,许多学者已经作了比较深入的研究与探讨,而对其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与教育方面的影响则还探讨得不够。回顾1978年以来中国社会的发展历程,大体可为三大步:第一步是在真理标准讨论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正确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经济发展路线,开创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新局面;第二步是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方讲话以后,党的十四大决定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中国经济体制的内部改革指出了正确的方向;现在是第三步,要把中国的市场经济乃至中国的整个社会发展纳入到全球化的体系中间去,经受考验、寻找机会、谋求发展。这绝对是一次极好的机遇,同时也是一种严峻的挑战。这种挑战绝不仅仅限于经济、金融和生产领域,必然要非常广泛而又深刻地影响人们的思想、行为、理想、信念,要求加强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和教育。正是在这样的高度上可以理解党中央为何如此重视哲学社会科学,为何一再要求促进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与繁荣。“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实际上是从保持和发展党的先进性方面对发展先进的社会生产力和先进文化提出了具体的要求。什么是先进的生产力和先进的文化,这不仅有自然科学和技术的客观标准,尤其是一种社会文化的价值选择,需要人文社会科学的深入研究和引导。我们实施的“科教兴国”战略无论是从研究还是教育的角度看都包括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两个大的方面。当代中国的大学文科在中国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教育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无疑应当为之而做出应有的贡献。
  从微观的角度看,理工科大学应在新的发展时期迅速走出多年来片面发展的轨迹。我国的理工科大学基本上是在1952年前后按照苏联的高等教育模式建立和发展起来的。这种将大学高层次人才培养直接与社会生产对口接轨的办法,对于在当时非常困难的国际和国内条件下促进社会生产和经济发展曾经发挥过非常积极的作用,但将其作为一种办大学的模式普遍化和定型化,则带来了很多的问题。首先,从办学的学科和科学基础来看,这些学校的学科设置普遍比较单一,并且主要是各种类别的工程性学科和应用性学科,属单科型或最多是多科型的大学。它们不仅几乎没有作为独立学科而存在的文科,连数理化等自然科学的基础学科在这里也相对薄弱,这就使得这些大学失去了作为大学所应有的宽厚现代科学基础。其次,就人才培养模式而言,这些学校的课程设置和培养方式都是以应用型人才为培养目标来展开的,重微观、重工程、重技术、重实验、重操作,大学被看作是工程师的摇篮。这些在当时无疑是有其特殊价值的,但对这些方面的不适当强调,却在有意无意之中忽视了宏观的、基础的、复合的、研究的、开拓的和理论的方面,难以推动和创生出重大的发明与创造,也难以培养出创造型和大师级的人才。再次,从高校的教师队伍来看,则势必走到知识结构简单、学术视野狭窄、技术手段单一的境地。正是有感于此,当时的一些有识之士(如朱九思先生)就曾一再不顾当时教育主管部门的要求,而在自己所管辖的理工科大学中努力发展文科。但这毕竟是凤毛麟角之人、之事,在当时的背景下也很难有特别重大的作为。这种情况在文化大革命中得到了强化。由于意识形态的原因,理工科大学得到了加强,实际上是在片面化发展方面越走越远。
  从中观的角度来看,理工科大学的综合化发展是作为我国高等教育综合化发展趋势的内在组成部分而发挥作用的。当我们在今天关注着理工科大学的综合化转型的时候,我们也不应忽视我国高等教育中存在的另外一种片面性,这就是过去的那些所谓综合性大学在很大的程度上也处于一种片面发展之中,不过是片面发展的具体内容和方向有所不同而已。由于在1952年前后的院系调整中,大多数工程性和应用性学科都从所剩不多的综合性大学中分离了出来,这就使得综合性大学在重视基础性和理论性学科的同时,却又几乎没有或少有工程性的学科与门类。这就造成了基础学科与应用学科、理论学科与技术学科之间的巨大分离,从社会的角度看,则是科学研究与技术应用之间的巨大脱节。在这种背景下,不仅理工科大学只能是一种在狭小范围内的自我复制,而难以有大的创新与发展,综合性大学也难以在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之间、基础科学和应用技术之间达成一种真正的综合。当代科学发展的基本趋势,一方面是在深度分化的基础上高度综合,形成了包括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在内的复合性科学学科群,另一方面是在基础科学、应用科学与应用技术之间高度综合、内在交织与互相渗透。这些都对当代的大学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其中一个重要方面就是综合化的发展。一方面是指综合性大学要有更大的学科包容面,要在保持和发扬基础理论学科优势的基础上开设和加强应用性和工程型的学科与专业,以加强理论与实践的联系,充当理论转化为技术的中介;另一方面则尤其要求理工科大学尽快实现综合化转型,在保证工程技术和应用性优势的同时加强基础理论学科和人文社会科学,甚至是建设一个强大的文科。

  三、理工科大学发展文科的基本任务

  如何给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建设一个恰当的定位,对于促进文科的持续健康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认为,这大体上可以从不同的方面来看。
  其一,从学科布局来看,通过建立和发展文科学科来健全理工科大学的学科结构,扩大学科覆盖面,加速理工科大学由多科型大学向综合型大学的转变与提升。一般说来,文科是相对于理科、工科、医科、农科等大的学科分类而言的,指一个大的学科群。国家目前将我国的所有学科划分为12个大的门类:理学、工学、农学、医学、文学、史学、哲学、法学、经济学、管理学、教育学、军事学等。由于军事院校一般属于单列,因此完备的综合性大学一般应当包含其余的11个学科门类,高层次的大学应当在这11个学科中的大部分学科中都有从本科到博士的全层次教育和教学,研究型的大学还应当具有博士后研究的条件。在这11个学科门类中,除理、工、农、医外,其他7个门类从整体上看应当属于文科。在文科的7个门类中,既有文学、史学、哲学等基础文科,也有经济学、法学、教育学等应用性较强的学科。管理学以人的行为及其调控为对象和目标,应当属于文科,但又与理工农医商等有更为密切的联系,介于多者之间,有较大的灵活性和可塑性。在文科的7个大的门类之下,除史学、哲学、教育学本身既是学科门类又是一级学科外,文学门类中包含着中国语言文学、外国语言文学、艺术学等一级学科,经济学门类中包含着理论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两个一级学科,法学门类中包含着法学、政治学、社会学、新闻与大众传播学等一级学科,管理学门类中包含着管理科学与工程、工商管理、行政管理、农林经济管理、图书馆、情报与档案管理等一级学科。对这些一级学科,综合型大学不一定要求全,但也不应当缺门太多。
  其二,从学科水平来看,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应有与学校的其他学科大体相当的学术水准,有相对独立的学科地位和发展空间,在此基础上促使其在学校的地位作用由辅助型和服从型向基础性以至主导型转变,以提升学校的总体学术水平和人文品位。学术水平是文科建设的生命线,也是其获得在学校总体格局中合理地位的必要前提。理工科大学的人文社会科学应当成为中国大学创新体系内在和有机的组成部分,而提升学术水平是文科建设的关键所在。
  其三,就社会地位和影响来看,通过大力发展文科提升理工科大学在中国高等教育体系中的地位和发言权,使它们不仅能保持和发展在工科、医科、信息学科等方面的重要地位和发言权,也能争取在国内外文科学术主流圈有更多发言权,至少令人难以忽视和轻视。
  其四,就学术功能来看,理工科大学的文科教师应当尽快走出单纯讲授低水平的公共课的怪圈,积极开展专业性学术研究,争取自己在国内和国际所在学科中的学术地位,能够尽快地真正走到我国以至世界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与教育的前沿,并对其在新世纪的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以上的要求对于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建设来说并不是一项轻松的任务,需要一个积极发展的艰难过程。面对学校和各方面的期待,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发展大体上可以在以下三个层次上定位并逐步向最好情况努力:在最低的层次上使文科不拖或少拖学校发展布局和速度的后腿;在居中的层次上使文科争取达到与学校的其他学科协调发展的水平;在较高的层次上使文科能够为学校的整体发展战略做出更为积极的和建设性的贡献。这三个层次也可以看作是理工科大学的文科教师应当为之努力的三级目标。

  四、理工科大学发展文科的基本思路

  如何在理工科大学有效发展人文社会科学学科,推进文科建设?我们认为,有必要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加以努力:
  首先是“入主流”。面对着综合性大学长期以来已经高度发展的人文社会科学,后发的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如何定位,能否以种种理由自甘于较低水平或徘徊于主流学术圈之外而聊以自慰?我们的看法是否定的。要想在学校的综合化发展中真正发挥有效作用,首先必须到国内以至国际学术圈发挥积极作用,去争取自己的学术地位。在此基础上才能够获得自己在学校发展中的应有地位。“入主流”就是要把理工科大学的文科作为专业文科来加以建设,能够纳入到相关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国家以至国际学术圈的统一学术标准中来加以要求和规范,并以达到国内或国际的学术界的上乘水平作为自己的发展目标,能够参与所在学科中的主流对话,参与学科中重大问题的研究与探讨,达到平等对话的水平并获得自己的发言权。“入主流”的直接评价标准就是能够参与国家的各种学位与学科评估并获得较好的成绩,其间接评价标准就是所在学科主流学术圈的认可与重视。不入主流,或入不了主流,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很难以自己的双腿站立于学校和学科的发展之林。
  其次是“倡交叉”。在强大的理工科背景下发展文科,有一个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的漫长转化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文科的教师和干部往往需要不断地为争取文科本身的生存权和发展空间而呼吁和奋斗,这里不仅要善于排解其他学科在有意无意之中对于文科的忽视甚至轻视,还要善于消解文科教师自己所存在的各种为难与困惑。要想得到来自理工科方面的支持,就必须关心理工科的发展,关心学校的整体发展,以奉献求支持。因此,在理工科大学发展文科,必须走一条交叉之路。文科的教师和干部应当积极关心并自觉参与到理工科的发展,在人文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之间,在科学工程技术与人文社会发展策略之间寻求一些可能的新的生长点和交叉点,主动争取达成一种良性的交叉、互渗与互动,使文科成为理工科大学所不可缺少的内生性学科,成为学校的内在的有机组成部分。
  再次是“创特色”。在远远落后于综合性大学的人文社会科学发展水平的情况下,理工科大学的文科建设要想尽快挤入主流,无论是队伍的组织还是人才的培养,都不能跟在综合性大学的文科后面走他们已经走过的路,也不可能全面地都达到很高的水平,在很大的程度上必须有自己的出奇制胜之策,这就是靠特色取胜。理工科大学的文科特色可以从各方面寻求和创造,可以是在与理工科的交叉中产生的,也可以是对某些新的研究领域或分支学科开发。要善于把后发的劣势变成灵活的优势,在占领新的学术领域和新的学术制高点上多下功夫,多做探索,走创新之路,发现和创造出有特色的文科发展道路。

  五、华中科技大学的文科发展状况

  华中科技大学有发展文科的优良传统。其前身,即原来的华中工学院在朱九思院长等的领导下,曾于20世纪80年代初在当时的工科院校中顶住压力,率先发展理科和文科,不仅办了数学、物理和化学等,还办了中文、新闻、社会学、管理学等文科专业,建构了一批理科和文科院系,率先走上了综合化的发展道路。90年代中期,华中理工大学在杨叔子院士的领导下又以倡导理工科大学生的文化素质教育而提升了文科的地位与作用。2000年华中理工大学与同济医科大学、武汉城市建筑学院、科技部干部管理学院等合并重组,建立了华中科技大学,获得了新的发展空间。但由于合并的这几所院校本来的学科特点所限,文科的力量并没有在合并中得到实质性的加强和增长。这就对新时期学校文科的发展提出了严峻的挑战。为此,当时的周济校长曾经提出了大力发展文科的战略构想。学校党委在后来所提出的“国际化、研究型和综合性”发展战略中进一步明确了文科发展的基本方向。近年来我们主要是在以下方面做了一些努力:
  1、确定文科发展的正确方向。
  我们先后召开了“文科发展战略研讨会”、“入世后人文社会科学发展的对策”研讨会、“创新时代的哲学社会科学”高层论坛、“高等教育改革与创新”学术研讨会等学术会议和有关工作会议,明确了我校文科发展的基本目标,即“高水平的特色文科”,提出了实现这个目标的发展道路,即“入主流、倡交叉、创特色”,并制定了一系列的相关政策和保障措施。
  2、完善我校文科的学科结构和办学层次。
  我校文科现有哲学、文学、史学、经济学、管理学、法学、教育学等7大学科门类,文科类本科专业22个,硕士点49个,博士点14个 (西方经济学、高等教育学、语言学和应用语言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数量经济学、教育经济与管理、社会医学与卫生事务管理、管理科学与工程一级学科博士授权点),有管理学和经济学博士后流动站。
  3、健全我校文科的院系建制。
  2000年以来,我们先后新成立和组建了人文学院、法学院、教育科学研究院、公共管理学院、历史研究所。2001年10月,学校又专门下文成立了跨文化研究交流中心。这样,我校人文社会科学形成了7院、2系、2部、1团的格局,即人文学院、经济学院、法学院、新闻学院、管理学院、公共管理学院、教育科学研究院、社会学系、外语系、体育部、同济校区社科部、艺术团等相关机构。
  4、加强文科重点学科建设。
  借助于国家和学校的“985工程”、“新世纪学科建设工程”和“211工程”等,在校内重点支持和建设了10个文科研究基地,如:院校发展研究中心、经济发展研究中心、数量经济与金融研究中心、语言学和应用语言学研究中心、当代哲学研究中心、社会调查研究中心、新闻与信息传播研究中心、科技法学研究中心、数字城市政府管理研究中心、现代外语教育研究中心等。其中一些已被评为省级重点学科,如高等教育学、西方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等;有的正在申报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目前我校“985工程”Ⅱ期“科技进步与人文精神”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已经获得批准,正在积极建设之中。
  5、培养和造就若干特色研究方向。
  我们努力在各个学科门类或一级学科中造就一定的在国内以至国外也能形成特色的研究方向。如哲学的生存哲学、社会认识论、人文社会科学哲学、科技哲学、生命伦理学;经济学中的发展经济学和计量经济学;新闻学中的网络新闻传播;语言学中的语言与人工智能的综合研究;高等教育学中的院校发展研究;法学中的科技法和知识产权法研究;社会学中的社会调查分析;公共管理中的数字城市政府管理等。
  6、建设文科文献信息中心。
  文科的图书文献信息资料相当于理工科的实验室,对于发展文科具有不可缺少的作用,必须切实加强。近年来,依托于“211工程”二期工程,学校投资800万元用于文科文献信息资料中心建设,同时着重在电子信息资料方面为教师提供方便,购买了“超星数字图书馆”、“中国学术期刊网”和国内外一大批文科电子文献信息的使用权,供全校教师免费使用,对促进文科学科建设发挥了积极作用。
  7、建设文科实验室。
  知识经济与网络化时代的文科建设与过去一支笔、一本书做文科科研的时代已有很大的不同,其中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今天的文科建设也离不开相应的人文社会科学实验室。我校依托“985工程”,与文科重点学科和基地建设相匹配,建立了一批文科实验室。如:院校发展研究信息系统;经济学科实验室;语言信息处理与研究实验室;社会调查实验室;当代哲学信息库;“国际新闻传播实验室;英语语料库;科技法研究所实验室,等。改进了文科的科学研究条件,使之走向现代化。
  8、建立可持续发展的学术队伍,努力提高文科的学术水平。
  这是近年来我们特别关注的实质性问题。通过优秀人才的大力引进和培养,我校文科由几年前仅有两名博士发展到近百名博士,一些优秀学科带头人来到学校或成长起来并发挥了积极作用,一些文科学科建构起了很有活力的学术队伍,文科教师承接国家和教育部科研项目数、发表高层次学术论文数、成果获奖数都不断有所提升,一些专业或研究方向在全国以至国外形成了一定影响,有的逐渐创生出一定的比较优势。在教育部设立的2003年重大研究项目招标课题申报和评审工作中,我校申报的“培育和弘扬民族精神研究”一举中标,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给了我们以很大的鼓励。
  9、发挥文科教师在学校建设中的积极作用。
  人文社会科学的学科化拓展和专业化提升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着学校的学科布局、校园氛围、人才培养模式和科学研究方向。我校开展多年的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由于一些高水平的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支撑和高水平文科教师的参与而在学术水平上得到了很大提升,走向了全面素质教育的发展轨道。人文讲座已过900期,《人文启思录》已出版6辑,带来很好的学术效益和社会经济效益。拟议中的文科本科生课程体系改革有可能使学校的文科人才培养跃上一个新的台阶。人文社会科学已经成为华中科技大学在新世纪发展中具有很大活力的内在组成部分。
  但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与社会对于人文社会科学的需要与期盼相比,我国的人文社会科学发展还非常不够;与我们学校的其他优势学科相比,我校的文科还非常弱小,还无法独立支撑学校的综合化格局;与国内其他综合性大学的高水平文科相比,我校的文科还非常薄弱,还难以与他们相提并论;即便是与在其他理工科大学中高速发展的人文社会科学相比,我校的文科也还有很大的差距。为此,我们特别感念多年来各方面对我校文科的特别关心与大力支持。我们深知,不进则退,小进也是退,我校的文科建设还有许多困难与问题。要想促进我校文科继续沿着良性健康道路而持续协调发展,我们还必须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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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05年第11期
作者:欧阳康(华中科技大学党委)